印第安神话小故事【三篇】

故事大全网 经典神话故事 2021-02-25 10:57:02 61 0

  【导语】以下是无忧考网为大家整理的关于印第安神话故事,欢迎大家阅读!

  印第安人的诞生【篇一】

  印第安人的祖先流传着一个关于人类奇异诞生的神话。

  很多很多年前,这一天阳光灿烂,天上连一丝云彩也没有。忽然晴空万里的天空炸起了可怕的响雷,雷声吓得地面上的各种动物东躲西藏,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祸事。

  “咔嚓!”又是一个晴天霹雳,一道耀眼的闪电直刺天空,霎时间天空被闪电撕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闪电把天空打伤了。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汩汩流出,裹住闪电的光柱。慢慢地血干了,凝结成了一层外壳,红黑红黑的,在天空形成了一种可怕的景像。

  黄昏的时候,血壳脱落了,一块块地掉在森林里、平原上。这些血块一沾到土地,立即变成了一种非常奇怪的东西,他们用两条腿走路,和大地上已有的任何动物都不同。大地上的动物都围着这些奇怪的东西观看,觉得很新奇,有些凶猛的动物则对这新出现的东西充满敌意。

  这些奇怪的东西就是地球上最早出现的人。成千上万的人猛然出现在大地上,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试着说话,竟然能够懂得对方的意思,立刻觉得亲近不少。

  天黑下来了,他们成群结队地躲进山洞里去。因为一些凶猛可怕的动物乘着天黑跑出来袭击他们,有几个人便被它们抢去吞食了。

  第二天,他们从山洞里出来,眼前的景色使他们兴奋不已:天上悬着一个红红的圆圆的美丽的太阳,太阳发出温柔的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暖和和的舒服极了。许多可爱的小鸟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唱着悦耳的歌儿。高大的树木,翠绿的草儿,鲜艳的花朵……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美丽可爱的东西,他们又惊又奇。一条溪水在山坡下潺潺地流着,发出闪闪的波光。他们跳到溪里,玩起水来,觉得水这东西真奇怪,泼到人身上能自动流下来,把人身上的脏东西顺便带走,如果泼到地面上,它们就不见了。

  这时候,人很谨慎,只在平原上、森林边缘走动,不敢到他们不熟悉的森林深处和远地方去。

  到了中午,他们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精疲力尽,浑身难受,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他们不知道是饿了,也不知道要

  吃东西,只是无力地躺在地上,靠在树上,你望着我,我看着你,一筹莫展。

  突然,靠在树上的一个人看见几只小鸟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用力地啄一种黄绿色的圆圆的东西。他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只一会儿,这些黄红色的圆圆的东西便被小鸟啄完了。他似乎受到了一种启发,高兴地喊了一声,便爬上树去,采摘果子放在口中吃了起来,觉得味道很好,又连摘了几个吃起来,肚子便好受多了。其它的人也都学他的样,纷纷爬上树采摘果子吃。这样,他们学会了吃芒果。以后又学会了吃其它各种各样的果子。

  后来,他们又学会了睡觉。身体疲困了,便躺下来歇一会儿。但他们不知道闭起眼睛来睡,躺下来也是睁着双眼。天上的迪娅姆女神用她那看不见的手轻轻地替他们合上了眼皮。以后,再睡觉时,他们就闭起眼睛了。

  在大自然中,为了生存下去,他们慢慢地学会了各种各样的本领。他们学会了用井水和河水洗澡,讲卫生了;他们学会了制造弓箭,用来获取飞鸟走兽;他们发现了火,用火烤熟食吃,觉得比生食好吃多了;他们学会了耕种土地,栽种粮食。他们的生活好过多了。

  再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组织———部落。印第安人就是这样产生的。

  驼鹿神【篇二】

  远古的时候,胡得山的附近居住着一位名叫斐吉尔的青年武士。他的护身精灵是一只强壮的驼鹿。小伙子跟驼鹿神学了许多本领,很快就成为部族中最熟练的猎手。他对各种走兽飞禽的习俗了如指掌,大凡到他挑选的地方去狩猎,总是满载而归。

  每次打猎的时候,他的护身驼鹿神总是提醒小伙子:

  “知足者常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捕获超过自己需要的野味。只有在你真正需要的时候,才能动猎杀之心。你要永远记住。”

  狡猾的大乌鸦,是部族里的一个老头,他想出一个坏主意,唆使这位年轻的猎手违背驼鹿神的活语。狡猾的大乌鸦放出风声,说他成了巫师,大神托梦给他,告诉他今年的冬天会很长,很冷,而且会下几尺深的大雪。

  “要尽可能多打野兽,”狡猾的大乌鸦对猎手们说,“我们要储存起一个冬天的干粮。”

  猎人们听信了他的话,四处追逐野兽,尽可能多猎野兽,准备过冬。刚开始的时候,斐吉尔并没和其他猎手一起出狩,总是信守驼鹿神的叮咛,吃多少,猎多少。可是狡猾的大乌鸦总是死乞白赖地缠着他:

  “大神托梦给我,说今年冬天的日子很不好过,大神让我们现在就得准备过冬的食物。”

  斐吉尔有些信以为真。有一次他实在憋不住了,出门去打猎。刚开始他打了一只小鹿和几头熊。接着又遇到五只一群的驼鹿。除了一只受伤逃跑以外,其余四只都被他打死了。他哪里知道,那只受伤的驼鹿正是他的护身神只?

  斐吉尔追逐那只受伤的驼鹿来到了密林深处。蹄印把他引到一处美丽的小湖边,那只受伤的驼鹿正躺卧在湖边的水中。斐吉尔正要涉水把受伤的驼鹿拖上岸来,谁知刚触摸到驼鹿的身体,就连同他的猎物沉到了湖底。

  斐吉尔仿佛梦见自己躺在冰冷的湖底,各种动物的精灵围在他的身边。他听到一个声音说:

  “把他拉过来。”

  人形的精灵们把他拉向那只受伤的驼鹿那里。

  “把他拉过来。”同一个声音又说道。

  精灵们把他拉到距受伤的驼鹿更近的地方,紧挨在一起。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驼鹿神问道,“你看周围都是被你猎杀物的精灵。如今,我不能再做你的护身精灵了。你不听我的话,打杀了我的朋友。”

  这时,那个声音又说道:“把他从这里赶出去。”

  精灵们把他逐出水面,扔到湖岸上。

  斐吉尔绝望极了,艰难地回到自己的家,刚进门就摔倒在地。

  “我要死了。“他喃喃他说道:“我去过死灵魂居住的地方!”随后,他翻了个身,仆伏在地上,死了。从那以后,印第安人就把那美丽的小湖叫做死灵魂湖。在那平静的湖面下,安葬着成千上万的死灵魂,洁净透彻的湖水映着胡得山的面容,它高高地耸立春,仿佛一座死灵魂的纪念碑。

  哈依柯瓦【篇三】

  哈依柯瓦是印第安人对贝壳钱币的称呼,在印第安民族里,贝壳是一种装饰品,也曾用作钱币。

  古时候,在一条大河的下游,住着一个上了年纪,又有点小聪明的尼斯卡利人。他同住在河边的印第安人一样,以打猎和捕鱼为生。除此之外,他最喜欢的就是贝壳了,在这片谷地里,谁拥有比别人多的贝壳,谁就更加受到别人的尊敬。

  这个老尼斯卡利人一生都在积攒贝壳。攒来攒去总是积蓄不了几个。为了挣得更多的贝壳,他做着驼鹿肉和鲑鱼肉的生意。他从不让自己的老婆戴贝壳做的耳环和项链。他本人也从不佩戴贝壳饰品。只要一弄到贝壳,他就立刻藏起来。连每年春季,为庆贺鲑鱼汛的到来而举行的一些庆典活动,他也从不参加。

  他经常说:“从大吃大喝到四处乞讨只有一步之遥,大吃大喝的人,一定会终生受穷。”

  他对出产鲑鱼的水塘和驼鹿觅食的草场简直了若指掌,别人费尽心机,他却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总是不失时机地把驼鹿肉卖给那些刚想贮藏干粮的邻居主妇,把她们手上的贝壳赚到手。甚至经常做些昧良心的买卖,把全是筋的干驼鹿肉卖给缺吃缺喝的孤儿寡妇,换取他们的贝壳饰物。

  这样一来,贝壳就逐渐集中到他的口袋里了。他仍嫌不够,做梦都想找到一个贝壳宝藏。他日夜向神灵祈祷,请神灵指给他一块可以挖出更多贝壳的地方。最后,驼鹿神姆斯穆斯告诉他,在雷尼尔山顶上埋藏着很多贝市,还详细地向他说明如何才能挖出这些宝贝来。

  雷尼尔山在森林的尽头,是大神塔赫玛赫纳维斯的圣地,谁也没有上去过。但占有贝壳的强烈愿望给这个尼斯卡利人增添了勇气。太阳刚落山,他就单枪匹马地开始爬山了。

  为了便于长途跋涉,他带了少量的驼鹿肉干和卡玛斯蒜,黑曜石烟袋和一把烟叶,还有一张弓箭和两把大鹿角制成的铲子。

  奔波了一天一夜,终于来到雪线一带,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天气越来越冷,他却不敢生火御寒,因为他害怕邻居跟踪他,半道截夺他的宝藏。等到月亮刚刚升起,他又沿着大雪覆盖的山坡继续上山。现在他的头上就是雷尼尔山峰,脚下是深不可测的山谷,乌胡尔热河水在月光下放着寒光,烟波浩淼。

  当朝日露出地平线的时候,他终于登上了峰顶。顶上有一个很大的喷火口,边壁上积满皑皑白雪,正中是一泓黑色的湖水。隔岸相对,竖着三块巨石,那里正是姆斯穆斯交待的地点。

  第一块石头像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庄稼汉,脑袋却像鲑鱼的头。第二块石头尖尖的,很像卡玛斯蒜的球茎。第三块石头离前面两块稍远些,真像脑袋上长着茸毛犄角的驼鹿头。

  “所有的一切,都和姆斯穆斯的指点别无二致。”他兴奋地嘀咕着。驼鹿精对他说过,贝壳宝藏就在这块鹿像石的脚下。

  他甩掉背上的包裹,抡起驼鹿角制的铲子开始动手挖土。他刚把铲子刨到雪地里,就听到身后传来嘘嘘的喘息声。他机警地朝四周打量了一番,看到一只水獭正从湖里爬上来。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也从未见过这种比平常水獭大国倍的水獭。只见那水獭停下脚步,用尾巴拍打着雪地,紧接着从湖里爬上来第二只,第三只……一口气爬上来十二只。它们迈着节奏整齐的步子,向尼斯卡利人鱼贯走来,在他周围围成一道大圆圈。

  这时候,它们中身材高大的首领一下子跳到了那块鹿像石上,蹲坐在石块的正中央。所有水獭都不约而同地大声喘起气来。

  尼斯卡利人心头掠过一丝战粟,但并未感到对方的敌意和威胁,便又重新干起活来。每当他用鹿角铲刨到十二下时,水獭们在首领的带动下用尾巴拍打一下雪地,听声音,似乎雪地下面的确是空洞。

  他拼命地刨呀刨,把冻结的雪块抛得老远。没多久,积雪被铲光了,露出布满石块的黑色土地。

  他感到浑身燥热,疲劳的双手简直难以挥动鹿角铲。他想停下手里的工作,歇口气,擦去眼角浸透的汗水。但是,只要他一停手中的铲子,水獭首领就会转过身来,用它的大尾巴重重地抽打他。其它水獭也会依葫芦画瓢。

  他被打得遍体鳞伤,连口气都来不及喘,只得不停地挥动着铲子。两把鹿角铲都刨断了。这时候,水獭头领从石头上蹦下来,递给他另一把鹿角铲,又重新蹲到那块鹿像石上去。水獭的包围圈不断紧缩,都快紧贴着他的身体,连它们的鼻息都可以感觉得到。它们尾巴下空洞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尼斯卡利人的身边终于现出了一个正方形的洞。他探头朝洞里一看,简直惊呆了,他竭力按压心头的狂喜,捂住嘴,屏住呼吸,深怕得意的笑声会不经意地惊动山上的神灵和山下的邻居,他那睁大的眼里满是数不清的贝壳钱币。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他兴奋地用鹿皮绳把红得发亮的贝壳串成串,挂满全身上下,但坑里的贝壳仍然不见减少。于是他打定主意准备来回搬运,他小心地把洞口伪装起来。

  一切安排妥当,只是忘记了一件事——他并没有对众神表示虔敬的感谢。他本应该听驼鹿精的指教,在三块巨石的头上各挂一串贝壳以示谢忱。但他实在太兴奋太贪婪了,根本忘了知恩图报的祖训。

  他背着沉重得连腰也直不起的贝壳钱币离开了洞口。这时,水獭头领冷不了地从它蹲坐的石头上跳下来,带着十二只水獭排成整齐的一列纵队,喘着粗气,迈着庄重的步伐,向湖边走去,跳进水里,用尾巴拍打着黝黑的湖面。

  雪是那样的柔软,尼斯卡利人的脚步却是那样的沉重,等他竭尽全力爬上喷火口的岸顶,不由得停下脚步,向身后望去。只见那些水獭拍水嬉戏的湖面升起一团浓雾,结成一片越来越厚的黑色云层。

  “难道是众神驾临不成?”他开始紧张起来。

  他赶忙快步下山,身后的黑云却是紧随不放。漆黑的云团骤然之间化成飓风,直把他吹落到一片碎石和冰块之间。在风神的呼啸和雷神的怒吼声中,被贝壳串缠住的尼斯卡利人举步维艰,他似乎听到大神塔赫玛赫纳维斯庄严的声音:

  “哈-哈-哈依柯瓦!哈-哈依柯瓦!”

  大神的呼号声越来越震耳。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重。狂风肆虐更是令人心惊胆战。尼斯卡利人终于悟出他应该向众神奉献些什么。因此,他把左手的贝市向飓风抛去。

  飓风停息了片刻,他又能在一片的寂静里听见远方水獭的喘息声。但不久飓风又向他发动新的攻势,耳边又响起诸神的声音:“哈-哈-哈依柯瓦!……”

  他似乎觉得,诸神正伸手把他胸前和脖子上挂着的那些贝串夺走。他惊恐万分,手忙脚乱地把贝串丢向飓风。有一段时间,飓风停息了,耳边又响起十二个水獭的喘息声。突然又一阵狂风把他扳倒在地,同时又响起了诸神的声音,而且越来越急促:

  “哈-哈依柯瓦!哈依柯瓦!”

  他身上已经没有多少贝串了,但飓风却没有一丝停息的意思,在最后的依依不舍中,他只得把仅剩的一串也抛了出去。

  他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轻快,他已经精疲力竭了,他头昏脑胀地跌倒在松软的雪地里,沉沉睡去……

  当他在浅蓝色松鸡清晨的啼唱声中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正是自己爬山前安下的营地。在他的周围长满了茂密的卡玛斯蒜丛,他不由得有些纳闷:“怎么回事?卡玛斯蒜只能在雨水充足的草原和河谷生长的呀!”

  他饿极了,打算从背包里找些肉干什么的来充饥,但怎么也找不着。只在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他的黑曜石烟锅。他不得不开始下山,虽然浑身发麻,关节嘎吱作响,他用手拢了拢头发,感到头发实在太长了,乱蓬蓬的。最奇怪的是他心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快。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周围的世界,他从未感到像现在这样满足。他愉快地倾听着鸟儿欢快的轻吟曼唱和树叶的沙沙声。他已经不再去想那些贝壳了。如今,他只想尽快看到自己的家和邻居。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虽然关节还是那样地酸痛。

  他总算到家了,可是眼前的一切早已面目全非。在他原来居住的地方,现在已是一幢全新的,比原来高大得多的房子。原来的小树也已成了高大、枝叶繁盛的树林了。

  在房子的前面,住着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太婆,正在篝火堆上煮着鲑鱼汤。哎呀,那就是他的妻子呀,在他外出的这段日子里,她实在老得太快了。还有,她变得那么富有,脖子上和胸前挂着那么多漂亮的贝壳。她一边搅着鱼汤,一边唱着歌:

  丈夫上山兮,去猎鹿

  何时归来兮,喝鱼羹……

  尼斯卡利人听了非常高兴,一下子扑到她身边,一起唱道:

  丈夫归来兮,心坦然

  夫妻和美兮,喝鱼汤

  他老婆告诉他,在他走后已经下了三十场大雪。在这些年里,她拾些卡玛斯蒜头和草药去卖,邻居们一起帮忙盖起了新房子,还买了这些贝壳装饰。

  老婆子和邻居很快发现,她的丈夫去过雷尼尔山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对贝壳完全看淡漠了,对邻居也总是尽力给予帮助。他告诉大伙该去什么地方打猎和捕鱼最有收获。他还教大家捕猎的方法,附近的人,总是乐意去他那里求教。他还告诉众人应人应该学会向诸神感恩,他成了尼斯卡利人中的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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