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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故事:没有破获的奇案银库盗窃案

有故事的人2020-09-06传奇故事115
第三遍摸完,胡军不言,杨孤剑正想向前讯问,胡军忽然蹲下身去,一寸一寸地摸索起他的两脚脚后跟来。就在这时候,好几条小船无声地靠了过来,火光突起,数十个沾了油的火把扔向了进攻胡军的群蛇!说着伸出手来在那老

夜深,红县令心烦地在府衙后堂转来转去,银库已然接连五个月被盗,每个月均有五百两白银对不上账。此时此刻,他正着急地等候着承担调查此案的捕头杨孤剑。

杨孤剑急匆匆来到,红县令要求他坐下,杨孤剑面带愧色,作揖道:“求县令恕卑职办案失职,以卑职拙见,不妨请那胡军来一趟!”

这胡军原是六扇门元老,已离休数年,但不管哪里有怪案,要是相请,他一定会出来相助,人送绰号“怪捕”。杨孤剑与他是旧识,胡军来到当天便跟着来到银库。

银库建在半山腰,四周驻防了一个营的官兵。山巅上有几个望哨,万一银库有警,瞭望哨必击锣鼓,锣鼓声传遍周围数里,知县官衙、总兵府、捕头房马上会快马增援。银库里头还有库兵值勤,预防有人从地底溜进银库。库兵入库和出入库必须一丝不挂接受库官和营官监视下的专业医师的查验。

胡军来的时候恰好两班库兵交接。出入库的库兵已一丝不挂逐个踏入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接受查验。

胡军一直默默仔细观察,一声不吭,当目送所有库兵的背影离去后,他轻微皱起了双眉,笑着说:“库兵里有两个高人,把他们找来了解一下。”杨孤剑当然晓得他说的是哪两个,立刻命人将他们唤来。

第一个被叫来的库兵踏入来的时候,手中正擦着汗,白色的毛巾上血迹斑斑。胡军靠近闻了闻,有血腥味:“这位弟兄,你流的这浑身的血汗是个怎么回事?”

库兵笑了笑回答:“我十七岁那一年,天气热得要死,就在山间一块很凉的红色的石头上睡了一觉,返回家中洗了个澡,就发觉背上的白衣服一片一片地被染红了。爹妈带我到处求治,也不能治好这恶疾。”

第二个库兵奇胖无比,浑身的赘肉层层相叠,可他踏入门时却一阵风似的非常利落。杨孤剑端详着他,笑着说:“弟兄你这浑身肉恐怕有三百斤吧?”库兵笑了:“杨捕头说笑了,小人家中兄弟姐妹六七个,自幼就没吃过一餐饱饭,之后在一个饭庄助手,每一天庄里吃剩的饭菜我一个人包了,几年后就变成这样。”

返回捕头房,杨孤剑问胡军:“胡兄,可有发觉?”胡军想了想道:“明日再盘点一回银库。”

次日一清查,银库又遗失了四百两白银,里头还包含一些金子。得此情况,杨孤剑很是着急,胡军却不慌不忙,跟着他再度来到银库。

此刻恰好是换班的时间,李营官带着专业医师在例行检查。轮到红汗库兵时,专业医师叫他张了口,又摸了好几处有可能挟带的部位,见一无所得,正准备挥手放行,胡军走上前要求亲自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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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得罪了。”说着,他伸出一双纤长的手,细心又慢慢地在红汗库兵全身摸索了三遍。第三遍摸完,胡军不言,杨孤剑正想向前讯问,胡军忽然蹲下身去,一寸一寸地摸索起他的两脚脚后跟来。杨孤剑内心窃笑,这怪捕也真逗,这清清楚楚的一双臭脚,哪能藏得住物品?

这时候只听胡军说:“麻烦你抬起一只脚,给我摸一摸你的脚底。”

库兵在胡军摸他的脚后跟时,红汗就一直流个不停,听到要他抬脚,更为着了慌,一脚朝胡军狠狠地踹去!半蹲的胡军向后一倒,两腿趁机交叉一剪,红汗库兵被他剪翻在地!

杨捕快箭步扑上来,正想拿他。但见雪亮的刀光一闪,李营官一下便把红汗库兵拦腰砍了!红汗库兵临终前怒视瞪着李营官,一只手直挺挺指向他。

李营官把带血的刀插回刀鞘,恨恨地说:“这可恨的物品……”杨捕快瞧见正想大声训斥,胡军摇摇头说:“待我先瞧一瞧他的脚。”

胡军细心地捏了捏那一双赤脚,站起来在杨孤剑耳旁嘀咕了几句话。杨孤剑听完笑一笑,解开裤子,冲着红汗库兵的两脚淋了一泡尿。

被尿一淋,那两脚竟散发出一种怪异的腐臭味来。胡军伸出手来在那沾满尿液的两脚上一阵揉捏,竟一左一右脱下两双有十个脚指头的袜子来!材质就同人的皮肤一般,里面赫然装着一叠金光闪闪的银子。

胡军拿着那一双人皮袜子递过去,杨孤剑嫌脏,捂着鼻子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竟这样腐臭味,我得去洗一洗。”胡军忙道:“千万不要。这东西可以坊间相传的奇物‘肉袜子’,遇尿则软,见水就化,拿去自然晾干就好了。”

当夜,红县令请杨捕快和胡军去后堂一叙。他们一进门的时候正遇见背起包袱离去的李营官。

见他俩走进来,红县令急忙起来打招呼说:“这几天可真辛苦胡捕快了。着肉袜窃金,这样奇葩的手段可真让本官开了见识。”胡军笑着指指门外问:“李营官要走?”

拿着这事,红县令苦着脸道出了原因。原来,李营官称治下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无脸面再呆下去,同时在还没查出有没有一伙的情况下,就结果了偷库贼,这件事情做得也太过莽撞,便前往辞呈回家。

由于李营官的表舅是当朝兵部侍郎,碍着这层裙带关系,红县令也不太好追查,只好放行。

胡军了解这件事情,并不吭声。红县令担忧地问:“胡捕快,你说这件事情可以结案了吗?”胡军道:“县令,那肉袜子只带得出薄薄的金叶,何处带得走圆鼓鼓银锭呢?”

“就是啊!”杨孤剑猛然醒悟,一定另外还有一个内贼!

“若我猜的不错,今夜他们必有大动作!”胡军心底已经有了主意,当夜,他便让杨孤剑调遣了一些得力的捕快,暗地里监视这些库兵的住处。而自个领着人盯着那个大胖子库兵。凭借他十几年练就的察人功力,这一个大胖子不一般。

夜里,下起了暴雨,一道道闪电划过,只听有人大叫起来:“好粗的蛇。”胡军仰头细望,但见一条很大的红皮蟒蛇从大胖子库兵住的屋檐上滑了进去,不多时,但见那一条大蟒缠绕着上了屋脊,顺着后檐,爬出了院子,奔向院后的一条小河。

胡军马上派人通知杨孤剑支援,自个领人走近路来到河边,但见那一条大蟒已蹿入河里,高昂着头,没多久便上了前面一艘大船。

胡军等人相继潜下了水,小心地接近那一条船。他们刚一上船,便看到了令人吃惊的一刻:那一条大蛇盘在甲板上,腹部几伸几屈,随后血红的蛇口一张开,几大锭银闪闪的银子落在舱板上!

边上一个青衣老头伸出手来拿起一锭银子,哈哈大笑道:“什么扯淡怪捕!岂可让他断了我的财路!”边上侍立的几个大汉马上随声附和。

躲在暗隐中的捕快们已经按耐不住,胡军用眼神示意他们等待支援,可就在这时候,周围传来了“嘶嘶嘶”声,好几条大蟒吐着臊味的舌信子,飞快地朝他们追过来!

“胡军,这可以你咎由自取的!”那个老头在数十个大汉的簇拥下出现在群蛇周边。但见他嘬唇一声尖啸,群蛇相继张开血盆般的大口朝他们扑面而来,胡军等人即刻陷入绝境!

就在这时候,好几条小船无声地靠了过来,火光突起,数十个沾了油的火把扔向了进攻胡军的群蛇!蛇最怕火,无需片刻,大蟒们便逃得无影无踪。杨孤剑的援军一到,一言不发就是一场恶仗,这些贼人何处是捕快们的对手,两下里便死的伤的伤,那个领头的老头也被胡军拿住吊缚在了船头。那老头人被治住,口里却不肯示弱,张口就骂起了娘。杨孤剑气只是正想向前,胡军抢向前道:“你没觉得这声音很熟悉?”说着伸出手来在那老头脸上用力一扯,所有人惊叫:李营官!

他们押着李营官及一伙回了城,大胖子库兵也已经被看押起来。

天还没亮,杨孤剑和胡军就打算审问李营官。不承想,狱卒跑来送信:“李营官撞墙死了!”

讯问室里,获悉此事的大胖子库兵倒是一脸镇定,有问必答。胡军道:“大胖子兄弟,你到底是怎样把银子带出库房的呢?”

大胖子道:“我每次用指甲割破肚子,把银子放入腹内,再抹上携带的膏药,膏药可以快速让表面皮肤完好如初,出来时再一次割开伤口!”

杨孤剑看见他说了冷静,一切都没有后悔,愤怒的说:为了贪得无厌的李英冠一点奖赏,宁愿打开肚子,你觉得值得吗?

大胖子听到这话,脸上轻蔑地说:“礼义廉耻?你知道银子哪里来的?那是黄河上游卖树的税银!我若不偷,还不是被那群贪官给私分了!李营官找我相互合作,在他的保护下偷窃,我乘机截流一部分,非常值得受这皮肉之苦。”

杨孤剑首先一愣,又训斥道:“归根结底还不是你贪图银钱!”

大胖子横了他一眼,脸色沉痛地说:“黄河上游的树木砍光了,我们中下游的河道就时常干涸,庄稼地也种不下去了,水井越打越深,四处一片黄土,一桶水打上来要放很长时间才能喝上面一层……很多用心良苦到上游植树活动,因此,我也想尽一份心意,用这些银子买树苗,请人栽树。”杨孤剑和胡军了解都不说话了了。

几日后,胡军背起包袱和杨孤剑同步走着。胡军道:“无需送我了,栽树之事可能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是,余下的事却让你这个捕快难做了!”

杨孤剑开心笑一笑道:“老大你放心,主谋李营官和从犯大胖子不是都自尽了吗?”

两个六扇门的好手相觑哈哈大笑,一起伸出了大手,很紧握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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